南希羽只是瞎了,又不是废了,她真的可以自己吃饭,可安室透非说这是和餐费绑定的服务费,没法单独取消。
真的,手机运营商的套餐都比他的套餐好取消。
经过粗略估算,南希羽每天打底至少要缴费7次。
而且每天晚上缴完费,安室透还要以运动完会肚子饿为由,强买强卖南希羽一顿夜宵。
这就直接奔着9次去了。
长长加九九,这谁顶得住啊……
反正安室透这个黑心的卖家顶住了,至于南希羽这个掉坑的买家……
都说失明的人,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感,在这种情况下被安室透拉着夜夜笙歌,南希羽着实有点顶不住。
这三天过得日月不分,加上南希羽现在还看不到,如果不是她叫诺亚方舟每天晚上6点都要准点报时,南希羽可能会连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了。
“停,让我缓缓。”安室透都不会累的吗,真是要了命了,南希羽侧过头,左手捂着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口,右手撑在安室透的肩膀上把人往外推。
“还有两次,你今天想先吃夜宵吗?”扎紧手里的袋子丢进垃圾桶,安室透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先给南希羽喂点电解质饮料解渴。
“我认错,你免单,好不好。”果然拿铁换钢不是什么好主意,她当时怎么就脑抽想到这个破解释了,南希羽一边躲开安室透的吻,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喂完水没有等到她想吃夜宵的指令,安室透正打算继续,却听到南希羽求饶的话。
“行。”有些遗憾的把手里的正方形邀请函放到床头上,安室透停下准备动作翻身坐起,“那你发誓,说你以后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命去换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