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说第一下磕到他鼻子上,还留了个牙印,可一向纵容南希羽的安室透还是觉得挺准的。

南希羽的血糖很低,安室透知道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他忍了,但不多。

可这不是他的锅。

张嘴吻回去的时候,安室透还在抱着人往衣帽间走,结果吻完后南希羽在他耳边喊饿,安室透顺手拿起一件睡裙,想帮人穿好衣服就去给她弄饭。

但南希羽搭在他身上的右手一路往下,咔哒一声把他的皮带解开了。

好好好,这位小鱼猫就算是看不见,也依旧能给他表演单手解皮带。

安室透自诩是一个非常有自制力的人,可为什么他的自制力总是在南希羽轻描淡写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不过晚上那杯没有融化的糖水终究是支撑不了南希羽多久,还没正式开始,她搭在安室透肩上的手就无力的滑落在身侧,紧接着眼睛一闭直接关机。

跪坐在床上的安室透喘着粗气,他撩起微湿的刘海,将手里开封未使用的正方形邀请函甩到地上。

带着物品的塑料包装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可见丢的人力气有点大。

又被小羽毛牌鱼钩钓着溜了一圈后放生,安室透弯下腰,略带惩罚性的在在南希羽的心口处用力一吻,伸手帮她穿好衣服盖上被子,安室透快速下楼泡蜂蜜水、开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