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而已,能翻出什么花来,蛇沼隆现在比较想和可恶的伊达航玩游戏。
“伊达警官,我这个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我的手里有两瓶水,一瓶有毒,一瓶没毒,你必须选择一瓶喝下,而另一瓶我会喂给这位安室先生。”蛇沼隆从包里掏出两个黑色的完全看不清里面内容物的瓶子,十分得意又嚣张的给伊达航介绍游戏规则。
“你把有毒的给我。”伊达航立刻做出选择,没有半分犹豫。
“我可不知道哪瓶有毒哪瓶没毒。”其实蛇沼隆知道,但他就是要安室透死。
当年五人组出去玩穿的是便服,蛇沼隆并不知道抓他的人是警校的学生,他只知道这五个人之间互相认识,并且有三位在之后去做了警察。
从刚刚警方谈判时的内容来看,蛇沼隆认为安室透只是一位和伊达航交好的普通市民。
原本他觉得无论伊达航死还是安室透死,都可以给对方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让对方的余生都活在这段记忆的折磨之下。
但当蛇沼隆知道安室透不是警察后,这个想法就改变了。
一个普通市民因为一位警官的选择被害死,可比一位警官因救人而死,要更加的令蛇沼隆感到兴奋和满意。
“我可以替我丈夫喝吗?”听完蛇沼隆用心险恶的游戏规则,原本蹲在安室透跟前的南希羽立刻起身,自告奋勇的伸手去拿蛇沼隆手中的两瓶不明液体。
“南小姐,你!”见南希羽主动送死,本来还在犹豫选哪一瓶的伊达航上前就想去抢夺那两个瓶子。
“你给我站住。”蛇沼隆掏出口袋里的启爆器,用极为凶狠的语气对伊达航说,“你再敢向前一步,我就引爆炸弹,大家一起去死。”
“好,我不过来。”原地急刹,伊达航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威胁性,并在蛇沼隆催促下慢慢后退到门口。
“来,这瓶给你。”看到伊达航被自己震住,蛇沼隆转头将右手的黑瓶子递给南希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