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死,但索法尔害怕自己的死亡会影响到其他的卧底警察。
嘴里的不规则物体在口腔中迅速化为液体,不容拒绝的顺着喉管流入胃里,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何种死法的索法尔凝视着眼前这位朗姆的继承人。
玉液酒是一位美人,索法尔从第一面见她时就这么觉得,她真的很美,也很冷,像是高山上终年不化的雪一般,而眉间的那一点红痕却又给她添了几分神性。
可索法尔之前跟着她大半个月,他知道玉液酒哪儿有什么神性,这就是一位草菅人命、目空一切的蛇蝎美人。
他做鬼都不会放过她,还有朗姆以及其他组织成员,他们都该下地狱。
索法尔这么想着,下一秒却发现随着那块黑色不规则物品进入体内,他身上的疼痛突然消失,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
那是
什么?
固体麻醉?
可他好像还能动?
他们是想在他死亡时的表情上动手脚,所以不想他死得过于狰狞吗?
玉液酒,到底想他死成什么样子?
“把人带走,我给他安排了一个很大很美的坟墓。”松开捂着索法尔的手,南希羽站起身指挥保镖把他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