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教训的是。”朝朗姆点点头,南希羽的视线又转回地上伤痕累累的索法尔身上,“所以,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审了三天,一个字都没说,这小子够硬气。”朗姆盯着索法尔,语气中透露着不满。

要知道情报组的审讯员如果审不出东西,是要自己去领重罚的。

因此他们在不弄死人的情况下都是往死里弄,这样都审不出来的人,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也是不会透露一个字。

听到朗姆的话,南希羽的呼吸一窒,刚刚适应室内黑暗的她似乎看见索法尔那双能做出很多精密道具的巧手,也被砍掉了几根手指。

可她绝不能露出任何心疼的神情,南希羽立刻调整过来,继续问道:“那现在是要交给行动组处理吗?”

“我组的人,为什么要琴酒来越俎代庖。”朗姆嗤笑一声,行动组确实负责清理组织里的老鼠,但他情报组的人还轮不到

他们来处理。

“也是,万一他们处理习惯了,下回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我们组的人带走杀掉可就不好了。”南希羽不会放过任何给其他组上眼药的机会,酒厂的各个组之间关系一向很差,而且随着情报组近期的权利偏移,它们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差。

对于这种喜闻乐见的情况,南希羽只希望他们能继续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