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安室透在车里得寸进尺已经过去半个多月,这段时间南希羽一直在带索法尔做任务,安室透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了。

他好想吻她,再握着她的手,做些过分的事情。

从额角落下的那滴汗顺着安室透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慢慢流下。

还在找位置想靠着睡觉的南希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的光景,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很困。

葱白的指尖点在锁骨,南希羽沿着刚刚汗滴流过的轨迹,慢慢划过安室透的胸肌和腹肌,随着人鱼线缓缓向下。

“啪!”

抬手牢牢握住她马上就要步入禁地的手腕,安室透坐直身体,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似乎还有一些滞涩的沙哑:“希羽,你想做什么?”

“我……”贴着耳朵传来的话语听起来无比性感,她把头稍稍向外歪,望向安室透的眼中带着些许酒醉后的迷离,“我想……”

“想什么?”安室透圈着她的手腕,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却半分也没有去移动这只手的位置。

“要你,唔……”

倏地被人揽着腰抱起,南希羽侧坐在安室透的腿上,背后靠着巨大的蓝鲸抱枕。

落下的深吻,从凶猛慢慢变得轻柔,体温偏高的掌心一点点从南希羽微凉的大腿往上,单薄的睡裙被卷到腰际。

时钟的分针走过四分之一。

“嗯……”低如呢喃的呻.吟萦绕在安室透的耳边,他的动作骤然停止。

粗重的喘息像是被人强行扼住一般,安室透抽回手,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他托起南希羽的后颈,珍重又爱惜的在她眉宇间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