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晋升之路遥遥无期,情报也不如现在灵通,但好歹不用出外勤,能保住命。
几天后,南希羽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刚出差回来的安室透,可他却十分不赞同的摇摇头。
“希羽,你既然明白他的使命,就知道他有为此付出一切的决心。”握紧南希羽的手,安室透认真又严肃的看着她,“你不可以用为他好或者保护他的理由,去断掉他的执行任务的道路。”
“如果这样,他和待在警视厅不来卧底有什么区别?”
“我……”南希羽一时有些语塞,她知道安室透说的对。
将心比心,如果有人因为某种私心毁掉安室透的卧底任务,即便这个人是南希羽,安室透也一样会翻脸。
他就是最符合他刚刚嘴里描述的那个,可以为了使命,牺牲一切的人。
南希羽明白这件事,所以她从来不会去触及安室透的底线。
见南希羽的心情瞬间低落,安室透伸手将人抱住,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温柔的说:“我知道他还很青涩,请玉液酒老师这段时间好好带带他,他会很快成长起来的。”
“嗯,我尽力。”回抱住安室透,南希羽埋在他的怀里,闷声点了点头。
此后半个多月,南希羽一直带着索法尔做任务,见证他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下得去手。
就如安室透所说,明白自己使命的索法尔飞快的成长着,再也看不到半月前会因为任务目标用家人求饶而心软的影子。
而朗姆见到南希羽冷落安室透,也明白她压根不是个恋爱脑,之所以追人这么疯,纯粹就是因为安室透是她得不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