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兹,那位大人要见你,跟我走。”如果不是那位大人要活的,刚刚琴酒的第一颗子弹就不只是打到脚踝那么简单,他走到近前,拽着南希羽的手臂就想将人拖走。

抱着怀里逐渐失去体温的灰原哀不撒手,南希羽任由琴酒将她往回拉,她不知道究竟是哪个节点出了问题,明明这回她都已经提前把aptx-4869的资料全部毁掉了。

为什么还会是这样的发展?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救下她的幼驯染?

“希羽。”

“志保……”

“希羽醒醒。”

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紫白相间的运动服因为蓄满的泪水而扭曲,南希羽眨了下眼睛,让酸涩的眼泪顺着眼眶滑落,混沌中的大脑逐渐清醒,她才发现自己正被安室透搂在怀里。

“又做噩梦了?”见一直在说梦话的南希羽终于醒来,刚刚

至少叫她五分钟都没反应的安室透松了口气,他将滑下去的被子扯起盖在南希羽的肩膀上,避免她着凉。

悲伤的情绪还未褪去,南希羽抑制不住自己的抽泣,她抓住安室透的衣服胡乱的擦着眼泪,含含糊糊的抱怨道:“你又穿外衣坐我床上。”

“你又糊弄我。”抽走被南希羽拽在手心里的衣服,安室透掏出干净的手帕给她擦眼泪,明知道话题被南希羽生硬的跳过,安室透还是温柔的哄她,“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