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不到的高岭之花呀。”拽了两下,把手扯回来,南希羽正儿八经的‘教导’安室透,“波本,你要矜持,知道吗?”
行吧,这是又进入她让他不让她得逞的死循环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报警,说我新来的上司对我进行职场骚扰?”既然南希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安室透自然也可以礼尚往来的回以暴击。
“你没有证据!”迅速将指尖的口红晕开,企图销毁证据的南希羽仰起头理直气壮的说。
听到南希羽强词夺理的争辩,安室透哼笑一声,静静的凝视着她不说话。
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南希羽咬住下唇,一脸为难的凑到安室透的身边,用指尖去勾他的袖口,“那,商量一下,你怎么才能失个忆?”
安室透思索了一会儿,有点不满足现状,他低头凑到南希羽耳边,轻声说道:“转过去。”
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提出交易的南希羽还是很听话的背过身去。
从后往前搂住南希羽的腰将人拉近一些,安室透抬手抽掉她发尾的头绳。
十五分钟后,安室透心满但意犹未尽的离开酒店,而南希羽则抱着抱枕趴在沙发上。
她的长发被整齐的扎好拢在胸前,身后高领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到腰际,背部雪白的肌肤上,一抹又一点的痕迹顺着脊柱一路向下。
安室透他得寸进尺!
一开始,安室透只是将南希羽的发绳解开,像以前一样帮她重新扎好散乱的头发,南希羽还想着安室透今天怎么这么好哄,编个头发就可以失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