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俊文也跑来和他抱怨小堂妹真不好约,每次约她玩耍吃饭,她都说要去找安室透。
连情报组据点内都在传,说玉液酒每天都会带花给波本,不少成员都在据点附近的停车场里看到过好几次波本的车后座摆放着花束,而且每回的样式都是不同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朗姆赶紧从获得代号的新人里提溜出一个小帅哥,准备制衡一下安室透这个蓝颜祸水。
“又不是我夸他帅,你干嘛凶我。”南希羽大概知道这件事是她最近假装追人的骚操作导致的,南希羽确实有些心虚气短,但安室透不准揭。
低下头朝安室透的方向抬起眼,南希羽的贝齿轻咬下唇,满满都是欲说还休的委屈。
他什么时候凶她了。
按开南希羽安全带的卡扣,安室透将人拉到近前,抬起右手捧着她的脸颊,轻吻她泛红的眼角。
“我没凶你。”安室透软下声去哄她,一滴泪顺着唇纹浸入舌尖传来咸湿的触感,南希羽这说哭就哭的功力真是一点都没退步。
睁开被亲的那只眼睛,南希羽撇过脸,十分傲娇的哼一声,撒开两人相牵的手,转身推门下车,“我要去欣赏大伯给我介绍的帅哥了。”
被扔在车上的安室透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他家这只小鱼猫可真是……
名副其实的又鱼又猫。
一边滴滴答答的掉珍珠,一边还蛮不讲理的耍赖。
很明显,这回安室透又是逗人不成反被钓,但南希羽就是知道他吃这一招,安室透又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