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捧着碗窝在沙发里,南希羽有些奇怪的反问,安室透作为设密码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密码是多少。

“密码是我乱拨的,反正你肯定能打开。”按下沐浴露的泵头,安室透搓手让沐浴露在掌心打出泡泡。

他知道南希羽手里有一把似乎什么都能刷开的万能钥匙,所以设置了一个除去南希羽以外,包括他自己都打不开的密码。

这可真是有够安全的。

喝完粥的南希羽放下手里的碗,果然如安室透所料,剩下的那些菜她已经吃不下了。

南希羽觉得是粥太大碗,而安室透知道她有粥的时候一定会优先吃完,喝粥即能吃饱胃又舒服,睡着时也好消化不会导致胀气,所以才给她准备了一大碗。

“饱。”随手扒拉过一旁的抱枕,南希羽慵懒的侧躺在沙发上,听见对面的水声停下,她以为安室透已经洗完澡,结果几声清晰的‘咕啾’声传进她的耳畔。

那好像是涂抹沐浴露时,手掌抚过皮肤发出的声音。

都说饱暖思.淫.欲,刚刚脑子里全是粥的南希羽脑海里现在完全换了一个画面。

偏偏这个时候,对面的安室透还问她:“嘴巴还疼吗?”

抓住抱枕的手上移,南希羽摸摸自己的嘴角,细微的疼痛带着昨晚的记忆开始往外蹦,她脑子里的画面更乱了。

下意识的抿唇,南希羽曲起双腿将自己蜷缩起来,心里的小人和斗牛士一般疯狂的拉紧缰绳,企图刹停身下那只四处乱撞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