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脱掉,上面都是酒味。”他不说,南希羽也没有继续追问,她拿开安室透搭在她肩上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厨房走去,“你去洗漱一下,我给你煮碗醒酒汤。”

晚饭前安室透是被朗姆一个电话叫走的,喝得这么多,怕是经历了不少套话,南希羽想起最近诺亚方舟传回来的那些情报,想来最近组织里会发生不小的变动。

澄澈的液体在锅中升腾,咕嘟咕嘟的冒着大大小小的气泡,南希羽愣神的盯着沸腾的锅,手里的勺子无意识的一圈又一圈搅动着里面的白开水。

“先把橘子剥皮放进去,橘皮也可以洗干净一起放。”温热的身体带着一丝水汽靠近,安室透说话的尾音有着些许似有似无的醉意。

“莲子抓几颗,红枣放3枚,再抓一把绿豆。”把从橱柜中拿出的一袋干货放在台面上,安室透站在南希羽的身后,非常认真的教导正在煮白水的她如何烹饪醒酒汤。

他靠得很近,隔着单薄的睡裙,南希羽微凉的体温与他酒后偏高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想将她捂热一些。

安室透伸出左手撑在台面上,右手握着勺子的末端,帮南希羽搅拌这一锅醒酒汤。

要不他自己煮呢?

很自然的把左手搭在安室透几乎要贴在她身侧的手臂上,掌勺不掌权的南希羽右手虚握着勺柄,跟随安室透的速度搅拌锅里的食材。

全自动搅拌,她觉得自己放手也没关系。

“还差青梅和冰糖,我去拿。”松开手把掌勺权还给南希羽,安室透转身往

冰箱走去。

这时南希羽才注意到安室透只穿着一条裤子,她是让他把衣服脱了,但她是让他脱外套,不是连里面的上衣也一起脱掉。

而且他都去冲过澡了,为什么不顺便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