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南希羽却选择吃掉最中心那唯一的一颗黑巧。

“好苦。”合上盖子,南希羽低垂着眼眸,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好,居然矫情成这样。

可消沉的情绪就是如开闸放出的水一般,止都止不住。

他为什么总让她感到低落,安室透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掌心托住南希羽的后颈,朝她的方向倾身。

他想吻她,告诉她不苦。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咳咳,这,是哪儿?”病床上传来一阵咳嗽声,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昏厥的三奈木唯嘉在此时醒来。

“这里是医院。”听见三奈木唯嘉的询问,南希羽将侧过去的身体重新转回病床前,与她解释今天傍晚的情况。

安室透搭在南希羽肩上的手收回,口袋里传来震动声,是风见裕也的电话,他拿着手机走到病房外接听。

“原来她是你的朋友。”和三奈木唯嘉解释完情况后,她就一直在哭,南希羽怕她又昏过去,只能试图引导她进行倾诉。

“嗯,小沫她被收养后一直都在资助我上学。可惜家逢变故,她的养母去世后,养父因公司经营不善欠下巨款,丢下她一个人逃出国。从那天开始,催债的就不断的找她要钱,要不到钱就想让她做些不堪入耳的工作去还债。”把事情说出来,三奈木唯嘉的状态稳定许多,说话时也不再断断续续的。

“她没躲吗?”南希羽有点奇怪她怎么会在遭遇这种情况后,还留在催债人所在的米花市。

“躲不掉啊,他们的势力太大。小沫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生活,但没藏几个月就会被他们发现。”三奈木唯嘉转头看向眼前俊朗的‘男生’,觉得他有些天真,“小沫说,除非把脸皮撕下来换过一张,否则她永远摆脱不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