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之前有一次,伊达航特地打电话来告诉他,说有位犯人把南希羽当成人质挟持,小姑娘估计吓坏了,让他回家后好好安慰一下。
结果回家后,安室透发现南希羽挺正常的抱着哈罗在沙发上睡晚午觉,不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于是,安室透又打电话去问伊达航具体情况。
“刚被挟持的时候小鱼情绪还挺稳定,就是那个犯人在撤离的时候嫌她走得慢,揪着她的头发要拖她走,把小鱼吓得抱着犯人的手就尖叫,当时大家都急了,场面一片混乱。”
“然后呢?”
“然后那个犯人估计也被小鱼的尖叫吓一跳,匕首都没拿稳,掉到地上,小鱼也是吓坏了,捡起匕首乱挥,把那人的手臂划了一个大口子。”
没拿稳?乱挥?
这些话安室透一个字都不信,南希羽虽然打不过他,但一挑三五个普通成年男性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在组织的时候她尤其擅长用匕首,玩得特别溜。
就宝贝到别人恶意扯一把她都能气到见血的程度,安室透很难想象她会因为什么原由把头发剪掉。
可就在今天上午,7岁的南希羽却真心实意的想要剪掉她的长发。
或许那些,真的都不是梦?
如果不是梦,那他是不是……
“唉。”不轻不重的按揉着太阳穴,安室透叹了一口气,起身去厨房,他现在非常需要弄杯冰咖啡冷静一下。
——
今年的最后一天,米花市飘起鹅毛大雪,皑皑白雪点缀在街上琳琅满目的装饰上,给热闹的氛围中平添了几分安宁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