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时候的南希羽似乎比较敏感,安室透稍微有点负面的情绪起伏,她就会下意识的做出一些应激反应。

冷静,她没调头就跑已经很好了,安室透先把门外的南希羽拉回家里,将哈罗的牵引绳塞到她的手里,“你去把哈罗叫起来,在这等我一会。”

“好的。”目送安室透去洗漱换衣服,南希羽拿着牵引绳在熟睡的小狗身上比比划划,搞清楚怎么套狗绳后,给它来了一套强行开机的起床操。

不管是7岁还是25岁,南希羽叫狗起床的操作依旧是那一套呢。

冬天的黎明寒气肆意,细碎的微光从东边散开,一大一小一狗三道身影快速奔跑在大街上。

“停。”一脚刹停队伍的进度,安室透回过头看向跟身后的南希羽对她说,“希羽,你不用配合我的速度。”

平常两人虽然一起晨练,但都是各跑各的,以南希羽现在这个小短腿,就算一直有训练也不可能跟得上安室透的速度。

“对,我太弱,不配。”南希羽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大颗大颗的汗从头上滴下,流经额头的伤口,还有些疼。

“我不是这个意思。”右手拿出手帕给她擦汗,安室透左手一指南希羽的后边,“主要是哈罗好像快累死了。”

“嗯?”南希羽回过头,只见比她腿还短的小白狗瘫在地上,吐着舌头,吭哧吭哧的喘大气,她好像看到有白色的灵魂从狗嘴里惨兮兮的冒出来。

平时哈罗都是南希羽在溜,不是慢跑就是散步,中途还要停下来吃点喝点玩点,它哪里用这么快的速度持续跑这么久过。

真是太为难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