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躺一会儿。”确实感觉眼皮在打架,南希羽翻身往床铺里面爬,伸手戳戳蓝鲸抱枕,小心翼翼的把它抱进怀里。
好软,好可爱,好大一只。
南希羽在卧室安安稳稳的睡觉,安室透在客厅一边看着南希羽的检查报告,一边回想上午医生的诊断。
“降谷先生,孩子的常识方面没什么问题,都能答上来,而且逻辑条理也比较清晰,只是某些方面的认知有点问题,记忆也有些混乱。”把南希羽放在医务室里,今天来零组的值班医生单独将安室透约到门外,两人小声的谈论起南希羽的病情。
“认知错误,记忆混乱?”安室透想知道她具体错在哪儿、乱在哪儿?
“是的,我刚刚问她一些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她会说出两个版本,然后思考一下,又会确定其中一个版本。”就仿佛是有两段记忆在南希羽的脑子里打架,打来打去,最后有一段打赢了一样。
“是哪两个版本?”安室透继续追问。
“一个是和母亲在偏僻的乡下别墅长大的版本,一个是在实验室长大的版本。”翻看着手里的记录,值班医生把南希羽回答问题的那页递给安室透。
“那她最终确认的是哪个版本?”南希羽的记忆混乱肯定不是这次车祸失忆后才产生的,他之前居然一直都没发现,安室透接过记录皱着眉,心里有些自责。
“是在实验室长大的版本。”这位值班医生不是之前给南希羽正骨的那位,他没见过南希羽,因此将她当成刚刚被公安从非法实验室中解救出来的小孩。
想起方才的对话,值班医生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继续说:“在她的记忆中,印象最深的是一位慈祥和蔼对她特别好她最喜欢的教授,还有貌美如花但脾气有些不好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