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不愿意出国,但组织有给南希羽选择的余地吗,他们这么快就派人来把她接走,不就是想按原计划将自己送走吗?

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南希羽沉默的低下头继续喝汤。

见南希羽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那种奇怪的违和感再次涌上安室透的心头,但他想想南希羽脑袋上的伤口,又觉得她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懒得说话。

吃完饭吃完药后,安室透伸手贴着南希羽的脑门,确认没有发烧后,他推推又坐在原地发呆的南希羽,让她回房间休息。

站在房门口往里望去,眼前的房间不大,一进门就能看到的角落里躺着皮肤一棕一白的两个超大的金发娃娃。

一米五的小床上铺着带有太阳味道的鹅黄色四件套,床头放着一只超大的蓝鲸抱枕,地面铺着脚一踩上去就会陷在里面的软毛地毯,靠近窗户的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种漂亮的饰品。

在实验室里,她的房间同样是小小的,但那里只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整个房间空荡荡的,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小床摆在正中间,其他什么也没有,和眼前的这个‘热闹’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

这应该是他女儿的房间吧,这位波本先生一定很爱自己的女儿。

在心里默默的和这个房间的主人说对不起,礼貌说晚安的南希羽反锁房门开始操作。

等安室透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处理完工作的他想看看南希羽会不会在半夜突然发烧,结果一推门,却发现房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南希羽以前从来都是不锁门的,害怕她出事的安室透赶紧拿钥匙打开房门,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和打开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