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做些什么向你赔罪?”

“等雪停了,陪我去滑雪吧。”

“好,这里还附赠您一份非专业摄影。”

还不够专业吗,南希羽想起回档前安室透给自己拍的录像,那水平,相当之高。

可惜,这大雪一时半会儿是下不完的。

并且,就在当天下午,酒店内还发生了一起命案。

这次的案子看上去很简单,住在顶层505的死者被发现在自己房间的浴室中割腕。

报警人请酒店服务员来开门时,房门是反锁的,且五楼客房的窗户都是限位窗,只能打开一个大约拳头大小的缝隙。

也就是说,这个房间在案发时约等于是个密室。

于是,群马县的山村警官就坚持认为死者是自杀的,虽然没有遗书,死者死前也没有任何轻生的征兆,但割腕用的小刀放置于死者的手边,且房间又是密室的情况下,他准备直接结案收队。

在现场走完一遍的工藤新一赶紧拦住人,和安室透一起给山村警官完整的演示一遍凶手是如何利用钓鱼线以及半开的小窗口把门上锁的手法。

而有条件做出这个手法的凶手,只有住在死者正下方405房间的死者下属。

动机则是因为职场霸凌,死者不仅在公司欺压凶手,还让他承担这次旅游的全部费用,在这两天把他当奴隶一样使唤。

凶手要还房贷,他可以忍受在公司累死累活的做事,但他不能接受给人当狗最后还要往里倒贴钱。

于是,他一狠心,直接把这位搞职场霸凌的上司给送走了。

看到凶手跪地痛哭,山村警官这才恍然大悟,高高兴兴的拷着自己的功绩回警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