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的失去他,而她却无能为力。

还有办法吗?

没有办法了。

氧气越来越少,开始缺氧的南希羽已经无法思考该如何进一步自救,耳边传来的工藤新一的呼唤声也越来越模糊。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搂住安室透,感受着他渐渐消逝的体温,南希羽在无边的黑暗中慢慢闭上眼睛。

好冷啊,快醒来吧。

[回档成功]

眼前是一片灰白闪烁的马赛克,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明亮的灯光反射在瓷砖地上,晃得她眼晕,南希羽紧紧抱住怀里的哈罗,低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回档后,南希羽的身体恢复原状,但精神上的缺氧与失温仍旧在影响着她,高频率的喘息让她的鼻腔和喉咙开始干涩,她甚至察觉到有一丝铁锈味在气管中蔓延。

“希羽,你怎么了?”不知过去多久,似乎是在前台办理入住的安室透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他快步走回行李边,在南希羽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转身扑进安室透的怀里,南希羽像回档前一样伸出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好温暖的体温。

“我……”听着安室透强劲有力心跳,南希羽逐渐缓过来,她抬起头,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略带一些刻意的断断续续的讲话,“我好…像能…说话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半个月没有开口,突然能说出话来,南希羽还真有点不习惯。

“是么?”安室透的语气里有惊喜也有惊讶,替南希羽擦去满头的冷汗,他不太放心的追问,“你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