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太惨了,惨得她都不忍心继续了。
所以,下次的道具砸琴酒身上吧~
坐上商务车,从窗户望向越来越远的无新山,南希羽希望那些还没有被迫害的女孩们能像山上郁郁葱葱的森林一般,拥有无限的生机与成长的希望。
等安室透手里的证据交到警视厅后,应该很快就会有警察来无新村处理这件事情,加上红莲已毁,想必以后这个村子里再也不会有拿人生祭的事情发生。
经过痛苦又漫长的回程之路,到家的南希羽又过上了上午不敢出门,下午带哈罗满街溜达看案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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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波本这次出任务还带了个孩子?”黑色的豪车上,一位左眼戴着眼罩的老人转头询问一旁的下属。
“是的,朗姆大人。那个孩子金发紫眸,和波本一模一样。据波本自己说是朋友的孩子,暂时帮人带带。”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恭敬的回答。
“是么,你有见过波本的朋友吗?”朗姆看向自己听风就是雨什么都信的下属,哼笑一声。
“额,抱歉朗姆大人,我并没有查到波本的朋友是谁。”黑衣男人低着头,面露羞愧。
“所以啊,你离他还差得远呢。”朗姆剪开一根雪茄,点燃后咬在嘴边,“看来以后可以多给波本派些任务。”
只要那个小孩还在波本身边,就不怕拿捏不住他。
“朗姆大人,您这是要……”西装男有些迟疑的询问,“可您当初不是说,波本并不适合培养成心腹吗?”
“波本的能力一直毋庸置疑,以前的他确实不适合,但现在有弱点的他,自然就适合了。”吐出一口烟圈,朗姆望着窗外,脸上带着深沉的考量。
此时,一只带着紫色领带的白鸽松开紧紧抓着的车顶天窗缝隙,煽动翅膀飞向远方,灿烂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一束反光在他的脚上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