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啦,彻底没辙了。

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好烫哦,睡水塔上还没盖被子的南希羽不出意料的发烧了。

叫人吧,她现在这个状态,不说最后那段没梯子的部分,就是沿着梯子爬下去的这段路,她都有可能因为手臂发虚而直接摔到地上。

从手提袋里拿出手机,回拨最近联系人,南希羽坐在冰冷的铁片上静静等待电话接通。

“安室先生,救命。”

大约半小时后,从不老泉一路跑过来的安室透捡起南希羽掉在塔底的钩爪向上一甩。

顺利爬上塔顶后,安室透一手抱着南希羽,一手利用钩爪速降到地上。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南希羽环着安室透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头越来越疼,南希羽有些难受的转转脑袋。

“没事的。”滚烫的额头贴在颈侧的皮肤上,安室透抱着人飞快的往民宿跑去。

他不会在南希羽不舒服的时候去指责或者教育她什么,这种行为除了增加南希羽以后身体难受时不联系他的概率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而且南希羽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她会自己反省做得不对的地方,没必要他去置喙些什么。

但事不过三,如果南希羽下次还这样,安室透就必须找她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