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戴着手套。”松开莲蓬,安室透给南希羽看了一眼他的手。
一次性的白手套,南希羽的手提袋里也常备着几双,但平时她只有在案发现场才会拿出来用。
【那刚刚小羽毛忍着恶心去剥莲子算什么?】
【算她能忍。】
【发出一声无情的嘲笑。】
【白手套:我就在包里没动,给你机会,但你不中用呀。】
【[房管]:主播已清屏。】
【刚在洗手间搓手十分钟的小羽毛默默破防了。】
【你们呀,长点心吧,特别是普通观影室的。】
【卧槽,我的机位怎么在往莲蓬方向飞。】
【哇!!!你离我远一点!!!】
【小羽毛!你假公济私!!!】
瞅瞅已经被安室透拆成碎片看不出原样的莲蓬,再瞅瞅配合她演戏的弹幕,南希羽放下飞刀戴上白手套,大发慈悲的解除普通观影室的机位权限。
拿起一颗血红的莲子,南希羽把它从中间掰开:“诶?我这颗莲子怎么没有莲心?”
“嗯,我这颗也没有。”安室透同样对半弄开一颗莲子,里面也没有莲心。
接下来两人又陆续掰开几颗,都没有找到莲心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