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样安室透都不为所动,南希羽双手叉腰:“没啦,真没啦,再掏就掏心掏肺啦。”
【物理版真掏心掏肺。】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就去偷去抢。】
【小羽毛身上怎么能放下这么多东西?】
【光编头发的小花花就有这么老些。】
【她是脚受伤了,不然脚上还能摘下来两条链子。】
【从头精致到脚,活该你最出片。】
【珍惜一下吧,这可是夏秋款限定精致版小羽毛。】
【没办法,谁让她不抗冻,春冬款就是团子版小羽毛了。】
捧着满手零零碎碎的物品,安室透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把东西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空出手将南希羽特别不舍得的那个小羽毛发夹重新戴回她的头上。
随后安室透从口袋里拿出今天上午南希羽给他别上的暹罗猫胸针,“这个就算是你贿赂成功,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我对今天得到新工作非常满意,安室先生可不可以不要开除我。”南希羽双手捧脸,喜笑颜开的说着。
原来是怕自己明天不带她出门,安室透收起胸针握住南希羽的左脚,伸手去拆上面的绷带。
“只要你的伤没加重,我就不开除你。”
那肯定是没有,下午救人的时候南希羽非常非常的小心,她可不想增加只能呆在家戳羊毛毡的时间。
再戳几只,她都可以带着哈罗去摆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