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虽然贴了告示,但不还是要吵到别人,就不能不打吗?】
【诶~你不懂,有些熊孩子真的很欠揍。】
【我家领居,大的和小的比胆量,非要从5楼跳下去证明自己胆子大,被他爸抽得屁股开花。】
【这孩子多少有点缺心眼。】
【这家人总比那些天天打,还梗着脖子说关你屁事的人有素质。】
真是她多心吗?
也许真的只是孩子太熊?
想起自己小时候被虐待好像都是捂着嘴往死里揍,南希羽觉得这家人能光明正大在邻里告示栏说打孩子,还让孩子哭这么大声,而且也没打很久时间。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晚上八点,寿司外卖如期而至,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套餐,一样的外卖小哥,一样的十点归还餐盒。
安室透还是和昨天一样把寿司收进冰箱,把空餐盒放到门口。
晚上八点半,南希羽一边吃着安室透做的泡芙,一边拿着手机计时。
16分03秒,孩子的哭声停止,和昨天一样,直到最后那个小男孩都哭得如雷贯耳。
但这家怎么好像是纯揍?
南希羽并没有听见家长说话的声音,只有打声、哭声和摔东西声,家长不仅没有边打边指出孩子的错误,甚至连边打边骂都没有。
孩子也是翻来覆去的我下次不敢了。
其余,再无下文。
【总觉得没吃到瓜。】
【是啊,我们仍未知道那天小孩被打的原因。】
【有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是我们不可以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