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谍名单怎么办?朗姆不会追问吗?”在朗姆眼中,拉姆斯被杀,他的随身物品应该都是被凶手拿走的,目前这个凶手虽然没有公布具体信息,但在报纸上是写着已抓获。
“拉姆斯死于做交易的那天晚上,自然身上也只会有交易物品,哪有什么间谍名单呢?”安室透的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他慢条斯理的抽回南希羽手中的报纸叠好,温文尔雅的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所以,明面上已经死得透透的拉姆斯,他是无法再跟朗姆交代间谍名单到底藏在何处的。
南希羽打量着安室透的假笑,直接上手往他脸颊一戳,“之前就想问,你这个清爽阳光的营业笑容是参考谁练的?”
笑得还怪好看的。
“参考的一位很会讨人欢心的朋友,下次介绍给你认识。”安室透握住南希羽戳在他脸颊上的手慢慢放下,起身去给她拿早上的口服药。
吃完药后,南希羽被安室透送回去补觉,等再醒来时,她发现吊瓶已经打完了,午饭也已经做好了。
往嘴里塞着鱼羹,南希羽总有一种自己还在吃早饭的即视感,再看看左手上贴着的止血棉,有人给她扎针,她居然都没反应,她上午到底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
不管是睡还是昏,躺一上午的南希羽中午实在是不想去午休,于是她开始在家里到处游荡,想找点事做。
晃晃悠悠的飘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很无聊,南希羽看了眼正在工作的安室透,抱起哈罗回房给狗子梳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