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羽,醒醒。”
南希羽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她放在床上的手无意识地抽动几下,随后南希羽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倏地睁开双眼。
看到身旁满脸担忧的安室透,剧烈的疲惫感袭击着她的大脑,刚刚醒来的南希羽眼皮越来越重。
她的意识告诉她,她应该再闭上眼睛睡一会,但理智告诉她,如果再闭上眼,马上还是要挣扎着醒来。
长痛不如短痛,南希羽抓着安室透的手臂坐起来,强迫自己清醒。
安室透坐在床边一只手扶着南希羽,一只手去摸她的额头。
嗯,不烧了。
“安室先生,你去上班吧,我等下自己去医院吊水就行。”头抵在安室透的手掌心,南希羽努力撑着自己眼睛不闭上。
“没事,你先吃饭,我已经安排好医生过来家里给你打针。而且,我也不能连续两天都去警察厅。”帮南希羽调整好坐姿,让她靠坐在床头,安室透出去拧了一帕毛巾放到她的脸上。
有些冰凉的毛巾盖在脸上,南希羽立马觉得自己清醒许多,她抬起双手放在毛巾上,刷刷刷的来回猛擦几下。
“诶!”看她把自己的脸当搓衣板,安室透赶紧把毛巾拿回来,低头再看南希羽本来因为生病退烧后苍白的脸,此时已经被她搓得连红血丝都出来了。
“醒了。”强行开机的南希羽此时电量终于颤颤巍巍的爬上及格线,她下床去衣柜拿好衣服,准备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我先去洗漱,等下就来吃饭。”
到洗手间冲澡、换衣服、刷牙后,南希羽清清爽爽的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等着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