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安室透的习惯,通常他会先选择利用员工身份和其他员工探听消息,去一些只准员工入内的地方查看情报。
没有找走失小孩这个正当理由,谨慎的安室透会等天色完全暗下去后,才前往挂着禁止入内牌子的建材垃圾堆放处进行现场勘察。
而那个时间点,工藤新一和搜查一课肯定已经在游乐园中翻找剩下的人体零件了。
即便是工藤新一没有去造浪池,根据拉姆斯的口供,他在周一打着替女友上班的名头来到水上游乐园,就是为了自导自演做尸体零件的第一发现人。
那其中的变数,可就更大了。
“不要拿未发生的假设,去否定掉你已经做出的努力。”
把那些分析掰碎、拆细和南希羽慢慢讲述,安室透看着她那双总是生机勃勃的眼睛重新亮起光芒,明白自己的话南希羽都听进去了。
安室透最近偶尔会梦见以前的南希羽,她经常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望着远方发呆。
她说:“我在想一位故人。”
“一位,即便她不再属于我,却依旧想见一见的故人。”
她浅笑着,眼神里有思念、有哀伤、有不舍,可是没有一点光。
就如刚刚那般,有理想,却没有希望。
所以,安室透觉得南希羽变小后这段时间的生活状态就很好,她总是积极的、向上的、自信的。
她虽然嫌弃米花市事多,但却每天都活蹦乱跳的跑出去玩,虽然总在晚上和他都吐槽破案真的很麻烦,但每次都会好好的帮忙查线索。
她就像是在阳光下肆意生长的紫藤花,漫天如同瀑布般的繁花蔓延,一眼望过去,自由、绚烂、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