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人抱起来,南希羽下意识握紧手里的手机,双手一伸,撑在安室透的肩膀上:“安室先生,不带这么玩的。你把情报都告诉我,然后让我打道回府?”
“我要是什么都不说你就会乖乖回家吗?”安室透的脚步不停,朝着大门方向快步走去。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啊。
“可你都告诉我,岂不是勾得我更不想回家。”把两支手机塞进防水的防晒衫口袋并拉上拉链,南希羽推开安室透的肩膀企图跳车。
“那我下次不告诉你了。”左手一伸,安室透扶着南希羽的背,把车门焊死不给跳。
眼看离大门越来越近,南希羽有些着急,她一抿下唇,一吸鼻子,准备开哭。
结果安室透比她反应更快,直接掏出手提袋里的手帕往她脸上一蒙,“不许哭,我不会上当的。”
被手帕糊脸的南希羽不信,她将头埋入安室透的肩膀,小声的开始抽泣。
滚烫的眼泪隔着手帕一点一点的浸润安室透的衣服,他的脚步也随着哭泣声越来越慢。
最后他停在一处阴凉的地方,抱着南希羽坐在长椅上,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哈哈哈哈哈。”没拍几下,南希羽就被安室透的反应逗笑,她抬起头笑嘻嘻的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你哄小孩呢。”
安室透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真是欠你的。”
拿手帕擦掉眼泪,南希羽歪着头想了想,知道安室透是在说诸伏景光那件事。
“你不欠我的。”当时说好的,南希羽救下诸伏景光,安室透给她开证人保护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