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风见有给你买短袖的白衬衫,需要我帮你找找吗?”放下手提袋和车钥匙,安室透准备脱鞋进屋。

一把拉住安室透的袖子,南希羽摇了摇头:“不用,我今天穿长袖更方便。”

她稍微挽起一点左手的袖子,露出底下一道道尚未消退的淤青。

今天南希羽要长时间呆在有空调的室内,不能像昨天一样一直戴着冰袖,那样会显得很奇怪,所以还是穿长袖遮一遮比较好。

“我忘记了,今晚回来帮你热敷。”

【一位穿长袖白衬衫加上长袖西装外套的人,担心一位只穿一件长袖白衬衫的人热。】

【虽然有点拗口,但我懂。】

【波本有通勤需求,小羽毛没有,所以看她穿长袖很疑惑。】

【知道的是这样理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面对面生活在不同季节呢。】

【有一种热叫做监护人不热但觉得你热。】

警察厅附近的停车场,白色的马自达刚在停车位上停好,一道金色的身影就从副驾上窜出来,直奔公共厕所。

十分钟后,安室透看着躺在长椅上,脸色苍白得仿佛灵魂都要从嘴里飞出来的南希羽,叹了口气。

打开新买的薄荷膏,安室透坐在南希羽身边,伸手帮她按摩太阳穴,“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嗯,谢谢你啊,安室先生。”抬手接过薄荷膏,南希羽放到鼻尖闻了闻,配合安室透的按摩,渐渐复活。

“既然是真的晕车,为什么不说,也没有提前买药?”安室透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南希羽一直不肯坐他的车了。

拿出顺便买的热茶,安室透把南希羽扶起来,让她喝点热的,会更舒服一些。

接过热茶小口小口的喝着,胃里暖洋洋的南希羽有点懊恼说:“我昨天买的晕车贴用掉了。而且,也不能因为我晕车,就耽误你开车上班。”

她买的薄荷膏因为昨晚洗漱前才从口袋里拿出来,现在应该还在梳妆台上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