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别人,呵呵。”

“谢谢你……”萧禩突然沉默下来,他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江知渺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我之前一直想找你,你都不理,我以为,以为……”

“以为我彻底和你决裂了是吧,”江知渺哼笑两声,离内城越远,他也越放松起来,“咱俩好歹一块长大,我就演演,你就看不出来了?”

他从车壁里取出一个包裹往马车里一丢,“太伤心了,不想见你了,你去云南和野人搏斗吧。”

说罢,他一勒马,马车在一处客栈前停下,早有人等候在那里,接下来,他们会一路走水路,将萧禟和萧禩送到云南去,以另一个身份活下去。

……

干完这般值得被抄家灭族的大事,江知渺施施然回了家。

不过一会,就见孟文微神色复杂地敲响了门,“陛下要见你。”

“哦。”江知渺点点头,半点犹豫都没有,跟着他就上了马车。

孟文微忍不住恶狠狠掐住他脖子,“你一天天干了啥事,上次说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今天就给人放走了?!”

“少来!”江知渺啪地拍了他胳膊,“那些侍卫能是我一个人调动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大能力啊,你也没少出力吧?”

两人大眼瞪小眼,情不自禁地都笑了出来。

他俩自幼就跟着萧慎做伴读,换句话说,自幼就与萧禩一块长大。

纵使萧慎再如何讥讽他这个弟弟,有一点却是谁也没法否认的,萧禩的人缘,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