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硬地把人推上马车,“快进去,才好些呢。”

萧禩看着他,心底五味杂陈,说不出话。

太子死后,景康帝恼怒于西戎的算计,加之年关将至,西戎频频扰边,是以,他有意选人监军。

这算不上什么好差事,又在年关底下来了,一时间各个武将都夹紧了脑袋,生怕活计落到自己头上。

也是这时候,萧禵主动请军,换取景康帝收回圣旨,留萧禩在京养病。

自从景康帝在一次早朝中晕倒后,朝中隐有皇帝病重的风声,这般关头萧禵远去西北,相当于放弃了夺位的机会。

“有所失必有所得,我和他到底一母所出,这时候退了,倒是免得母妃夹在中间难做,”萧禵见萧禩还是一脸拖累了弟弟的伤心,赶忙笑着安慰,“更何况,我好歹是皇子,到西北去监军,能鼓舞多少士气。”

“去得早些,百姓们也能过个好年了。”

“什么时候出发?”萧禩沉默好半晌,才开口。

“后日。”

“今年是要到那边去过年了,”萧禵笑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样的景致,弟弟还没见过呢。”

“到了那切记保重,加餐饭,添衣食……”萧禩苦笑一声,“别忘了来信,我还有老九老十……我们都挂念着你。”

“嗯。”萧禵看着他点头。

当初是他的人得了那个账本,是造成如今一切困境的元凶。

现在也该由他来解了。

第63章 改朝萧禵走的那天,京城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