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禵坐在椅子上,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说话,萧禩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浑身发抖,把压在额间的湿帕子给弄下了。
萧禵如梦初醒,起身想去捡,还没碰到外头就急匆匆跑过来一个幕僚,要要事相赏。
萧禩病后,他成了八皇党新的牌面,所有的事情也都要扛在他一个人身上。
再没有人能替他操心了。
萧禵一时间有点想哭,幕僚站在门外催促,他最后看了一眼八哥,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萧禟捡起那块帕子,在水里过了一道拧干又给放回萧禩额头上,才一脸怒气地转过头和十皇子骂。
景康帝的这则旨意在朝里引起轩然大波,不论是不是八皇党的官员,许多觉得陛下此举太过绝情的官吏们都上书劝解。
景康帝置之不理。
次日,九十十四三位皇子联名上书请求陛下改变主意,为了增大胜率,萧禟舔着脸去求了萧慎。
他本以为萧慎不会拒绝,没想到却连四皇子府都没进得去。
萧禟:“…………”
“妈的!”他咬牙切齿,到底没有破口大骂,只继续笼络朝臣,请求他们上书。
江知渺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叹了口气,薛宝钗也在马车里,这些天交手下来,萧禟不认识她,她却已经对这个皇子里的另类熟稔于心了。
“历朝历代但凡涉及到那个位子的,没几个皇子能和平相处,就是结盟也各有各的小心思,”薛宝钗叹息,“本朝却是例外了。”
至少她看在眼里,□□两位皇子棠棣情深,虽不是一母所出,但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