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都没办法说人家诬陷。
“至于是谁,没查出来。”
薛宝钗面色渐渐地沉下去,在这方面,她不知道比两个兄长敏锐多少,薛江两家联姻,这么一来,薛家商铺背后站的就是江家,往深了说,是四皇子府。
四皇子名声在外,眼下又越发地显赫,只要是长眼睛的,就是朝里大臣的撑腰的那些铺子也不会贸然来得罪他家。
偏是这个关头,还一出手就是这么个难解的死局……
薛宝钗当即明白,这是九皇子动的手,与其说是针对他家,不如说是针对四皇子党。
涉及到两个皇子之间的倾轧,这就麻烦了。
“我想着这么闹着也不是个事,别人见闹成这样,都不来了……”薛蟠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妹妹和伯父,“不然咱们先拿重金堵那几个人的口,然后再便宜些卖了?”
“没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吧。”
“不可!”薛宝钗赶忙开口制止,眉心微紧,“道歉没问题,降价是能引得人来,但这个口绝对不能开。”
只要一闹事就降价,以后薛家的铺子保管日日有人来闹。
“那要怎么办嘛……我就说我不是这块料。”薛蟠愁眉苦脸,柳绵绵正坐在一边看学生写的大字,闻言点了点头,
“确实。”
这连她都明白不能降价,唯独薛蟠看不明白。
薛蟠哀怨地看她一眼。
“哎……”薛宝钗有些犹豫,又有些踌躇,她看看两个兄长的憔悴的模样,又侧眼瞥见薛伯父一脸的疲态,脑子莫名想起江知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