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想想不明白,但王夫人马上就转了口风,亲热地拉住那媒人,“哎,这也是巧了,我家探春也是个好姑娘呢,我虽不是她亲生母亲,却也是记挂着的,劳您给我说说那谢公子的情况。”

娘娘,定亲了?

那媒人一时间匪夷所思,但她与谢家交好,眼下是打着说定这桩婚事来的,见王夫人愿意问,赶忙一连串说出来。

越说王夫人神色越怪,到底是京城里有名的红娘了,说话间虽有些夸大成分,但也得谢淮安自个成,才有米让她炊啊。

女儿怎么给这丫头定了桩这么好的婚事?

王夫人心底腹谑,但她是个听话的,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贾政还想说些什么,他还没来得及张嘴,探春就冷冷地打断了,“这是娘娘的吩咐,传出宫来,便是陛下的意思,父亲这是打算抗旨不遵吗?”

“咱们家里眼下没了官,可不要连爵位都被削了。”

“你,你——”贾政色变,气急败坏地瞪了她好几眼,到底咬牙应下了。

这么一来便好办了,媒人交了谢家的帖子与信物,又收了贾家的,拟了定亲书,便算是说成了。

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拿着那张定书,犹豫地看看王夫人又看看探春,不知道给谁。

“母亲,”探春看向王夫人,示意她接下定书,待媒人离开后却马上收回袖子里。

“女儿得祖母爱重,自幼养在祖母膝下,婚丧嫁娶并非小事,自然也该让祖母知晓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