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这种事情,确实难得说,琏二嫂子当初多年强健的一个人,从早到晚理一天账都不带累的,生了大姐儿以后不也虚弱下来吗。

正想着,江知渺就从外面进来了,先与蒋夫人请安以后便一块出了府。

“要回家吗?还是去殿下府上?”薛宝钗扭头问他。

“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江知渺揉了揉眉心,王子腾八成是军队里待久了,也有了嗜酒如命的作风,在前头用膳的时候硬是给他倒了好多。

这人一醉了也颇有些蛮不讲理,江知渺一推拒,他就来一句长者赐不可辞。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酒味。

“我让人给你熬醒酒汤,”薛宝钗心疼地看着他,抬手给人抚了抚眉心,“着急吗,不急先喝了再去。”

“嗯。”

江知渺把她手握住,在掌心亲了一口,最开始的时候薛宝钗还会害羞地缩回手,这么多次下来她已经练出一颗大心脏了,反倒把手压上去,捂住江知渺的嘴巴。

“呜呜——”江知渺装作说不出话的样子哼了两声,两人都笑了出来。

马车停下又走,江知渺下了马车,快步走到主院去,“殿下,问出来了,从东宫里查出了太子和西戎的密信。”

“太子答应老狼王,只要借他人马,待登基以后便会割地赔款。”

“…………”萧慎神色急剧变换,光影下看着甚至有些愣愣的,“他是太子,是举朝供养的天潢贵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