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江知渺一愣,也顿时笑开,“哎,我怎么把这人忘了。”
当年打马游街的时候,榜眼笑话两个同年要经历榜下捉婿的乐事,江知渺自言已定亲,而谢淮安却是说了另一席话。
他对京城那些端方典雅,柔柔弱弱的小姐们都不感兴趣,只喜欢手段凌厉,心气高能管事的。
偏京城贵女多是前头那样的,可若是身份低些,又当不起谢家宗妇,入不了谢家主的眼。
有心气、有手腕,家世也算不上低,这么一想,探春不真正好吗?
“我也是前不久三妹妹悄悄说了,才知道她盘算着这个,不过也好,我那个姨妈姨爹,实在不是个好的。”
薛宝钗摇摇头,她外表端方丰美,是最典雅不过的大家小姐,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惊世骇俗。
“都说男子择妻,女子又为何不能择婿呢?”薛宝钗面含笑意,“搏一搏,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另一头,贾家,侍书紧张地进了屋,反手关上房门。
“怕什么,”探春坐在桌前,神色镇静,“取回来了吗,给我看看。”
“小姐,您这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些,私相授受,若是被老爷知道了,那可就真的完了。”
侍书心惊肉跳地坐下,抖了两下才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来递给探春。
“就是不被他知道,我也是要完的了,”探春叹了口气,眉眼里满是疲累和悲痛,“你没听见他前些日子说得那些吗,要把我送去给人当继室去了。”
虽得了元春的书信,但贾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