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情深的时候是好,眼下有裂缝了,他又不免疑心起太子来。
“罚了什么?停职?”江知渺若有所思,“这样一来,那边怕是坐不住了。”
“不错,圣旨一下,乔衡只留了个名头赋闲在家,兵部事务由左右两侍郎暂管,太子妃也被斥责,暂搬回乔家。”
萧慎叹了口气,“这样也好,兵部事务本不是皇子该干涉的。”
眼下几个参政的皇子里,萧慎虽名义上管着户部,但他谨慎,除了份内的事情,其余一概是不插手太多的。三皇子管得礼部比他还低调些,样样事物都是尚书拿主意。
八皇子那头倒是没明确管着什么,但和他一党的十四皇子在禁军里挂了个职,算是走的武路子。
“早时情深义重,怎么没想到这天呢,”江知渺对这对天家父子嗤之以鼻,“只可惜太子妃,本是极显赫的位置,坐着却如同吞针。”
历朝历代这么多年里,哪有太子妃被申饬到婚后搬离东宫回家去的,这和扫地出门什么区别。
若是个心性不够坚韧的,到了这一步只有死路一条了。
“陛下的心思已经这般了,按那位的性子,想来是要鱼死网破的,”江知渺指尖点了点,神色凝重,“他那些银子养得私兵可不是废物,也该拿出来用用了。”
毕竟景康帝显然是已经查到些什么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拼一把。
“要起兵也不是随时随地就能起的,”萧慎若有所思,“需得京城里出件什么大事,他们才好浑水摸鱼。”
两人对视一眼,江知渺慢慢地吐出个词,“省亲。”
这一世没有林家和薛家给钱,自然修不起恍若仙境的大观园来,几个月过去,贾家的省亲边院就已经修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