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因着元春,贾政和东宫倒是绕过王子腾有了些直接联系,又刚好遇到陛下批准省亲,贾政难免起些心思。

若是把省亲这事办的体体面面的,岂不是好好地拍了东宫的马屁?

到时候东宫一高兴了,陛下就高兴,给他升上一官,或是给那个不成器的孽障也荫蔽个职位,岂不是好事?

当然,最好把大房的爵位给削了,让他来承爵。

江知渺把他的神色看得明明白白的,心底啧啧称奇。

太子眼下的形势,除非是钉死在上头动不了了的,其它但凡能跑的都在想法子跑了,只有贾家这些个看不清事的还凑上去。

偏江知渺还不能就这么看着他家倒了,至少在探春惜春几个姑娘们嫁出去之前不行,若是担上个罪臣之女的名号,就是江知渺想救,也有些难办了。

“原是省亲啊,只是这有什么区别呢,”看着贾政惊疑不定的表情,江知渺意味深长地笑笑,“说起来,王家舅舅似乎是要回来了。”

“姨爹不若去见见他。”

“为何?”贾政更是茫然,还想再问,就见江知渺已经起身笑盈盈地请辞了,“家里事还多,姨爹,小侄就先行了。”

“哎,哎。”贾政只得压下心底疑惑,送他走了。

一直到慢慢地挪回院子里,贾政依旧没想明白江知渺的来意,一进屋,却见王夫人正扑在床榻上哭。

“这是怎么了?”贾政奇了,赶忙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