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偌大的殿里,”她看向外头,眼含热泪,“我竟是找不出一个可信的人。薛妹妹,我不瞒你,若不是你今儿跟我说了,只怕要省亲那日,我才知道家里修了这么大个院子呢。”
“拜托你了。”贾元春哀求地看着她。
薛宝钗沉默片刻,还是叹了口气,“我再想想法子吧,若是不行,那也只能等休沐那日了。”
比起元春,薛宝钗心底又多了点困惑。
据江知渺说,八皇子那边已经把那账本递上去了,查来查去这么些日子,就是太子瞒得再好,也不该一点东西都没查得出来。
这些日子里在宫中上值,薛宝钗亲眼见着,消息灵通些的宫人们已经感受到欲来的风雨,开始谨言慎行起来了。
就是偶尔见着端嘉公主,薛宝钗也看得出来,她眼中暗含的愁色与担忧。
只怕不知道哪一日,太子就要遭殃了。
如此多秋,景康帝却下了准许后宫妃子回家省亲的圣旨,会不会有什么深意呢。
她这么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把那封信悄悄地托人带了出去以后,便一直在宫里安分守己地侍奉。
一直到休沐那日,江知渺特意混在薛家来接人的马车里面,在宫外等她。
一见面这人就笑了起来,眼睛眯起,好似得了颗糖的小孩儿,薛宝钗看得好笑,“有什么可乐的?”
“想着咱们终于要结亲了,这嘴他自己就翘起来了。”江知渺笑眯眯地看她,转眼间又露出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薛小姐不高兴吗?”
薛宝钗:“…………”
哪有这么问的,她好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