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犯病了。

江知渺呵呵一笑,对于萧慎这样的毛病他从不惯着,“殿下,恕臣直言,就是我不说,您最后就不会做了吗?”

说起心狠,谁又比得上眼前这个人呢,他登基以后对那几个便宜弟弟可算不上太好。

萧慎面色急剧变换,最后颓然地坐在圆椅上,愣愣地看着窗外。

越过王府一重又一重的砖瓦,就到那面共用的花墙,凌霄花缠绕在上面,每年秋日里都暖融融地红成一片。

最开始出府他们还没闹得那么僵的时候,萧禩有时候喝醉了,还会趴在墙头上等着吓他,□□尺高的砖墙,萧禩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挂在上面,吓得府里人直叫唤。

萧慎路过时听到动静向上看,少年明亮亮的眼睛在昏暗天色里发着光。

那时候他们多好啊,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了呢?萧慎忍不住想,沉沉叹息,能怪谁呢,怪他那个一向乖巧的弟弟起了夺嫡的心吗?

只能怪他们都生得太不巧了些,良贵人出事的时候,萧慎还不是条掌着户部暗中蛰伏的蛇,只是个依附皇权的废人,没本事替他在景康帝面前讨个公道。

时事就是这样反复无常,就像当年江知渺被赶到江南的时候,萧禩有心相助,却也只是被困困重重深宫里那样。

而现在注定要站在对立面了,就是江知渺也只能叹口气。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第47章 半点不由人那账本到底还是到……

那账本到底还是到了萧禩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