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
放印子钱实在是有伤阴德,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平儿叹了口气,偌大的贾家这一场接一场的牌面可都是靠王熙凤撑着呢。
她就是掏空了嫁妆都不够,这才不得不干这些事情。
“办好了,您放心吧。”
主仆两个正在着心思翻飞时,门痛突然神色惶惶地闯进席里,张嘴报道:“两位老爷,有六都宫太监夏老爷来降旨!”
“!”提到宫闱,王夫人最先站了起来,抖若筛糠,“可,可是元春……”
“别胡说!”
贾政铁青着一张脸,赶忙起身去换官服,贾赦身上有个一品将军的爵位在,也赶忙让人去取。王熙凤顿时收住惶然神色,雷厉风行地叫听了戏文,又摆香案启中门跪接。
贾母也被搀扶着出来了,她一眼就看见那让日恨不得从她贾家搜刮掉一层皮的老太监满脸笑意地骑在马上,神情和蔼可亲得判若两人。
贾母心底一跳,约莫有了些猜测,只闭嘴不言,待一家人乌泱泱地在香案后跪好了,夏太监才下了马,被内侍们拥着进了厅南面而立宣旨。
“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在临敬殿陛见。”
说罢,他也不收贿赂,也不去喝茶,乘马就去了。
“母亲,这……”贾政心底慌得六神无主,他一个小小员外郎,哪里值得陛下这么个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