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薛蟠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快,他死死地拽住柳绵绵的手,竟然有些委屈和茫然,“我喜欢的就是你啊,你愿意叫柳绵绵也好,愿意叫别的什么也行,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他是呆、是愣,但也不至于这么久了还摸不清自己的心意。

薛蟠说:“你是怕被曹家害了吗,那你和我回京城吧,我家在京城家大业大。我舅舅是九门提督,我姨夫家是国公府,我家有的是银子,不会苦了你的。”

“你把外室接回家?”

柳绵绵好笑地反问他,“薛公子,你知道柳绵绵是谁吗?是扬州城里的名妓,是比外室还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还没成亲吧,”柳绵绵神色柔和,“你接我回去,未来的薛夫人怎么办?她的夫君在成婚前就把出身青楼的外室接回家。”

“她会多委屈呢?”

“啊?”薛蟠又愣住了,满脸无措,“可是我就是想让你当我的夫人啊!”

柳绵绵:“!”

见多识广、处变不惊的花魁柳绵绵第一次露出满面茫然的表情,“你说什么……你要娶我?”

“薛蟠你疯了!”柳绵绵顾不上腿上的伤,一下从床榻上跳起,推着他往外走,“滚滚滚!你给我滚出去醒醒脑子!”

“啊?!”薛蟠委屈巴巴,“喔……”

江知渺和林如海刚好进了院子,见这情况,都一脸不忍直视地别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