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

看门的侍卫被香得心神动荡,赶忙走上前问,就见那浓紫的帘布被挑开,露出一副带着病容的美貌面孔。

绢白的团扇遮住大半张脸,肤色如玉,只有眼角一抹飞红,好像红梅覆了霜雪,说不出的可怜可爱。

“奴家柳楚楚,”江知渺捏着嗓子缓缓道来,声音沙哑甜腻,带着小勾子一样,“奴家的姐姐正是春意阁的花魁柳绵绵,听说姐姐被贵府公子带走了,奴家特意来接她。”

“…………”侍卫被迷得心荡神驰,嘴上一不留神就嘟噜出来,“哎,你姐姐是回不去了,你快走吧,别让公子看见了。”

“见不到姐姐我是不会回去的,”江知渺低低垂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还请您代为通传。”

多美的姑娘啊,怎么非得往火坑里跳呢!

那侍卫简直要呕血,心不甘情不愿地挪进了府,找到曹源通传。

“哦?”曹源从屋里出来,颇有趣味,“柳楚楚?!她竟然从庙里出来了,还是柳绵绵的妹妹?”

“怪不得名字都这么像呢。”曹源油腻地笑了笑,对于这扬州城里最富神秘色彩的花魁,他自然很想见一见。

“里面晕着的那个给爷看好了,别让人跑掉。”

曹源心急如焚,都顾不上喊人把柳绵绵从书房里搬出来,就快步走向府门。

果不其然,月色下一高挑少女站在那,眼波流转,顾盼生姿。

“你就是柳楚楚?”曹源惊艳地笑了笑,传闻里这名妓被京城的大人物给收做外室,这才常年待在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