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康帝不在乎多卑劣的手段,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寿宴,他只想到不动一兵一卒地解决这件事情。而科举选仕,官员考校,选的是能急皇帝所急,忧皇帝所忧的人,可不是选一堆仗势欺人只知道叫嚣的老贼!

满朝文武,竟只有那江寺丞敢提出来,敢真去做了。

三皇子、五皇子……吕得功在心底默数,这几个没站出来反对公主和亲,甚至主动来找过景康帝推出自己同胞妹妹的皇子,从这一刻,就已经出局了。

只有太子,虽做了错误的决定,但不好说,不好说。

“陛下,四皇子、八皇子倒是刚烈,那位江寺丞也是个奇的,那绣法老奴也听说,但宫里都没人有这样的手艺了,偏他能找出来。”

吕得功宫里待得久了,话也说得难免有些引人深思的意味——宫里都没有这样的绣娘,江知渺一个臣子,怎么就能找到呢。再联想江知渺特殊的身世,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好在江知渺早做了准备。

到底是万寿节,他天大的本事,也不敢贸然算计到皇帝身上。

特别是江知渺清楚地知道,这位老皇帝一点都不似外头传那样,老年失德失智,反倒越发地阴翳、疑神疑鬼。

他的所有计谋都是经过景康帝点头,才敢去做的。

吕得功不知道,那绣娘,其实是江知渺借景康帝的人才找到的。

景康帝自然不会责罚他,反倒提笔沉思片刻,写下了封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