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舍不得脱下这晦气东西不成!”

见他还敢反抗,萧慎更是大为火光,忍不住怒吼出声,“这是我父皇的万寿宴!你带这般晦气的东西来就算了!还不想脱!你是不是想诅咒父皇啊!”

“冤枉!臣冤枉啊!”蒙骆恨不得和他拼命,却不得不用力死死护着这衣裳,拼命地叫冤枉。

西戎的使臣们也都跪成一片,齐声叫冤。

“好了,老四,放手,”景康帝这才沉沉地开口,出声呵斥,“你是大景的皇子,如妇人一样和人撕扯做一处像什么样子!”

“哼!”萧慎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手,狠狠地瞪了眼蒙骆走回远处。

“冤枉?”见蒙骆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江知渺突然冷笑,“陛下,臣想问蒙骆王子两件事。”

“问。”景康帝点头。

“其一,敢问王子殿下,这衣裳是因何而换,是有人逼您换的吗?!”

江知渺冷冷地笑了声,目光讥讽,“其二,这衣裳是何人准备?若是宫里准备的,那就是内务府办事不妥,若不是,那就是殿下您的问题了。”

“我!”蒙骆哑口无言,他下意识看向阿克勒,却见阿克勒也白了脸色。

这么多人看着呢,确实是他自己先心神不宁,离席请罪时把茶盏放得靠外,又在落座时不慎用宽大的袖口掠过茶盏让其掉下来的。

这第一问他答无可答。

至于第二问……

“禀告陛下,”内务府的总管太监苦着张脸匆匆上前,“臣冤枉啊,内务府按例为贵人们都准备了衣裳,但蒙骆王子进了偏殿,连看都没看就把宫人们都撵出去了!”

“这衣裳,是他们自己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