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九皇子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扯着八哥的胳膊,“八哥,你刚刚就不该拦我的,依我看就该……”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轻,貌若好女的脸上狡黠地笑了笑。
“我拦着你去死。”
八皇子没好气地白他一眼,除了太子,成年的皇子不能久居宫中,他抬眼看了看只剩下个模糊背影的四皇子,带着弟弟们加快步伐。
第二日传胪大典,皇子们没在出席,只有太子依旧伴驾在景康帝身边。
整个皇宫布置得肃穆又庄重,大殿两边立着仪仗,如雁翅一样直飞云天,百官分立两列,最中间一条猩红长毯,贡士们默不作声地立在上面。
礼部已经开始唱名前最后的准备,是一朝鱼跃龙门直飞九天,还是掉入污泥重头再来,可都看接下来了。
“景康四十四年乙酉正科殿试,第一甲第一名,扬州府,江知渺——”
“景康四十四年乙酉正科殿试,第一甲第一名,扬州府,江知渺——”
“景康四十四年乙酉正科殿试,第一甲第一名,扬州府,江知渺——”
状元的唱名直唱了三遍,唱得百官和后面的士子都悄悄抬眼看他,江知渺上前谢恩,心中有激动,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淡然。
终于,终于。
他一直走到丹陛前头跪下,“臣江知渺,叩谢皇恩。”
“嗯,”景康帝看着他,“状元郎倒是好样貌,可有婚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