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不用考了,就能直接授官。
若是主考官公正不移,或是为了其他种种,像容正这般没有动手的想法,那也没什么。
江知渺只不过是和其他考生一样,按班就班地参加考试,纯粹比拼才华,为自己挣远大前程去。
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亏就是了。
这人虽远在江南,却已经是京
城这盘棋上的翻云覆雨手了。
周玉文有些新奇地笑笑,像是发现了一尾闯进鱼塘的凶猛鲶鱼,有些好奇,有些忌惮,又有些欣赏。
不是谁都有这般精密布局,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的。
看来殿下的筹备,是多管闲事了。
踏进致公堂的时候,周玉文整整衣衫,又成了笑眯眯的清贵词臣,心底打趣,人完全不需要嘛。
……
江知渺并不知道自己布下的暗棋已经开始动了,他正相当认真地答着卷子上的题。
会试分三场考,第一场试四书义三道,经义四道。能走到这个地步的,对四书五经的理解都不会太浅薄,也不会脱离官方定义,端看如何表达是了。
翰林院里的词臣已经够多了,朝廷现在要选拔的是能做实事的官员,真正起决定作用的,其实是最后一场策论。
但江知渺不敢赌,会不会有人拿他前两场的文章来做文章,因此,写得格外小心,也格外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