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江知渺进了内院,把帖子递给云夫人,“妹妹那边,就劳您多费心了。”
“什么话,”云夫人笑笑,筹备着后日的礼单,贾家人多,他们又是第一次上门去,给各个姑娘公子们的礼物都是要仔细筹谋的。
“黛玉丫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若不是怕家里的事牵连到她,林夫人走后我便该把她接过来养着的,哪里还要送到京城来。”
云夫人放下笔,有些狭促地看了看江知渺,“那个薛家的小姐也是寄住在贾家,这么看来,咱们和他家倒是有缘。”
“咳咳,”江知渺错开视线,转移话题,“去了他家以后,不到半月就要考试了。”
“到时我可能要搬到会馆去住,家里的事情就拜托母亲了。”
“能有多少事情,用得上拜托这个词,”云夫人捂嘴笑,“你去了正好,我到时候邀姑娘们过府来玩,还不担心撞见你呢。”
江知渺:“…………”
眼看着话题就要绕回他的婚事,江知渺一时间头皮发麻,赶忙告退回了前院。
今科会试定在了二月十六,主考的官员是礼部尚书容正和翰林院侍读周玉文,另有十八位同考官,都是翰林院里的词臣。
身为礼部尚书,容大人并不是第一年主持会试,他的喜好是可以从往年取的文章里窥探一二的。
到了京后江知渺使了银子,收集了往科的会试录,仔细琢磨。
书中无日月,这么一琢磨就到了贾家设宴的那日。一大早江知渺就收拾好东西,自己在前头骑马,带着云夫人和几车的礼物到了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