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钗叹了口气,她年龄与迎春相仿,算是这群姑娘里的姐姐,而女儿家之间的情谊,有时候比男人们更细腻,绵长。
“不说这个了,”薛宝钗笑笑,“过几日我做东,请你们到梨香院里来玩。”
“这一路上来家里也带了不少新奇东西,有泥捏的小人、竹编的蜻蜓、还有江南那边的珍珠玉片,都做成各色花瓣模样,咱们自己用金线串起来,就是一个首饰了。”
“这样的玩法,京城还没有呢。”
几个姑娘听得神往,她们身在内院,又没有个贴心的哥哥弟弟,整日里只能读读书绣绣花,能玩的东西实在是有限。
做做首饰,也不会被人骂说她们整日里玩些泥胚娃娃这些上不得高台盆的东西。
“这么可说好了,还有林妹妹,”薛宝钗点了点她的鼻尖,“我可是特意来邀你,若是那一日谁借口体弱不到,可别怪姐姐不客气。”
这是在隐晦地关心她,怕她这几日郁结在心毁了身子。
林黛玉有些感动,亲昵地把头埋到薛宝钗臂间,撒娇道,“姐姐都这般说了,便是虫儿一样地挪,我也要挪过去。”
“就林姐姐贫嘴,”探春性子豪爽,说话也更狭促些,先打趣完林黛玉,又故意看向薛宝钗,“宝姐姐的宴,我们可要先见了宝姐夫,才敢去呢。”
“噗嗤——”一时间,几个姑娘都笑做一团,薛宝钗无奈地笑笑,拿这几个小姑娘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