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仔细,见洛秉元虽然没说什么,眼底却是有些满意的,想来是薛蟠那两个响头骇着了人家,留下个憨厚老实的形象来。

倒真是傻人有傻福。

“等等!”薛蟠满脸茫然,无措地看向江知渺,“你不是让我来金陵跟着林大人学文的吗?怎么找了个武官来。”

“学文?”江知渺一脸诧异,“你知道林大人是进士出身的吗,用来教你一个啥也不会的……杀鸡焉用牛刀?”

林如海讲究的是因材施教,不同老师教不同的学生,就是江知渺最开始也是跟着别的先生苦学了好几年,直到得了秀才功名,才拜到林如海门下的。

江知渺:“你要是想学文,跟我就行。只是闻鸡起舞秉烛夜读,一个都不能少。”

“并且,”江知渺补充,“作为我的开门大弟子,不是举人,你少说也要考个秀才功名来吧。”

薛蟠:“…………”

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视线移向一旁含笑站着的洛秉元身上,拼命摇头,“不了不了,哈哈,我觉得练练武也不错,强身健体嘛。”

他被他爹从小打到大,到现在了四书都还只囫囵吞枣一样过了一遍,闻鸡起舞?秉烛夜读?考秀才?哈哈。

洛秉元好笑地看着他们,对着薛蟠循循善诱,“薛小公子似乎是觉得练武不好啊?你看他们学文的,学来学去有什么意思。”

“等到了金銮殿上和人吵起来,还不是得打架?那句话怎么说的,文官不搏击,不如去喂鸡。拿起纸笔,我无法殴打你,放下纸笔,我无法弹劾你。还好有笏板,可以一边殴打一边弹劾你。”